得在躺椅上睡了过去。
我慢慢地拿开他的胳膊,从他怀里退了出来。
他眼睛上还带着疲惫的神色,是这段时间辛苦累出来的。
才二十多岁的人,眼角竟然已经有了细细的皱纹,可见烦心事一件接着一件,恐怕从来都没有放松过。
我心底叹了口气,一会儿想到客死异乡的宋良,一会儿看着眼前疲惫至极的宋城,感觉心底压了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。
半夜的风已经有点冷了,我轻手轻脚地下了楼,拿了一件毛毯上来,搭在他的肚子上。
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,我躺在宋城身旁,睁着眼睛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,多么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梦。
然而,终究不可能。
宋城原本打算出国一趟,可是这边的事情多如牛毛,稍有不慎,就会被别人肾虚而入,他连一步都不敢离开。
宋城他爸安安心心呆在疗养院,宋良去世的事情没人通知他,怕他接受不了。
一个星期后,司机打电话过来,说大夫人很快回国。
我怔愣了一下,跟宋城商定,两个人去机场接机。
接机那天,我一早就将小满拽起来,给他换了一身黑色的小衣服,我自己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