雯雯现在情绪那么不稳定,我必须照顾好她。
我有些委屈地看着他,抬脚在他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口,叮嘱道:“你路上一定要小心,知道吗?叫白叔开车慢一点,注意安全。”
宋城点头,在我脑门上揉了一下:“放心,他们今晚已经得手一次,不会这么快就发动第二次。倒是你,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,一个人不要硬撑,明白吗?”
我忙不迭地点头,依依不舍地看着他上了车。
转身回到屋里,雯雯正缩在上,两手抱着膝盖,一声不吭。
她向来大大咧咧、咋咋呼呼的,爱唠叨,废话很多。
当初就跟我说过,许老板这样屁都打不出来一个的,跟她在一起正合适,她负责说,他负责听。
然而现在,那个无限包容她,愿意听她从天亮唠叨到天黑的人,再也没有了。
这种痛失所爱的痛苦,常人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安慰。
就像当初宋城假死一样,我整个人如同丢了魂魄,哪怕雯雯七窍玲珑,也只能抱着我,任由我哭泣。
我甩掉拖鞋爬,抬起雯雯的胳膊。
她像个木偶一样,丝毫没有反抗。
我两手伸到她后背处,将她紧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