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。
她点了点头,苦笑道:“现在也就这个孩子,还能让我有点指望。”
我心底蓦地酸了一把,连安慰她都不知道从哪里说起。
之前许老板过世的时候,我其实动了念头,想让雯雯把孩子打掉。
好在许老板给雯雯留了不小的家底,就算她一个人带着孩子,也足以保证往后的生活,所以我才没提这件事。
我敲了敲许乐卧室的门,里面传来她瓮声瓮气的声音:“谁呀?”
“乐乐,是我。”
“进。”
推门进去,就见小丫头缩在被子里,将脑袋埋得严严实实的。
我叹了口气,后妈跟一个青春期的女儿生活在一个屋檐下,确实有点难搞。
可是之前,这两个人明明关系好得很,说是亲如姐妹都没人会怀疑,怎么突然就闹成这样了。
“乐乐?”我关上门,走到边坐下,抬手在她脑袋的位置拍了拍,柔声道,“怎么了,是不是心情不好?”
“我没有。”许乐矢口否认,说话的声音却很不对劲。
我一手揪住被子,她却从里面抓着被子不肯松手。
我手上用力,将被子拽下来,才发现小丫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