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就是她心里最终的那个砝码,只要她还念着宋良,念着这个没有血缘的孙子,天平就会朝宋家这边倾斜。
转眼就要到除夕,这座偌大的城市仿佛之间变成了空城。
许多外来务工的人,早早地买好车票回了家,本地人很少,显得整座城市异常空旷。
即使时至年关,来墓园里看望亲人的人,依然有限。
我们从墓地回去,司机开着车,中途忽然踩了一个急刹。
小满窝在大夫人怀里,因为惯性直接朝前面栽了过去,撞在驾驶座的座椅上,当即咧开嘴哇哇大哭起来。
“小满!”我吓得浑身冒冷汗,慌忙将他抱过来,仔细检查他的脑袋和身上有没有碰伤。
大夫人自责地说都怪她没抱紧孩子。
我咬了咬牙,心里一阵火气,心想这司机怎么开车的,结果就听到“砰”的一声。
不由得抬眼看了下,才发现我们前面停着一辆车,有人下了车,方才应该是关车门的声音。
那个人直接走到后排靠近我这边,抬手在车窗上敲了敲。
我脊梁骨登时一凉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开车!”我朝司机吼了一句,口气有些急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