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边哭着一边撒腿就跑。
屋外寒风凌冽,新年即将到来,水云间内张灯结彩。
皑皑白雪中,唯独树梢上挂着的灯笼是红的。
我一连跑了好几分钟,直到拐了个弯,再也看不见冯家的大门,这才停下脚步,靠在路边的一棵松树上,重重喘了口气。
裙子破了,现在也没办法补救,就只能将大衣整理好,再将头发梳理了一下。
又抬手擦干净眼泪,靠着松树冷静了一会儿。
浑身跟泄了力一样,膝盖发软,一点力气都没了。
抬眼望着四周茫茫白雪,一时间,我心底生出一阵茫然。
其实冯若白根本用不着这样,他如果真要跟宋家撕破脸,有的是手段,却偏偏选了这种最让我难堪的方式。
我不明白,是他故意这么做,还是冯平川跟他说了些什么。
总之我现在这幅样子,回去了指不定会惹出什么样的流言蜚语。
我冥思苦想了许久,也闹不明白冯若白的真正用意,只觉得一个脑袋有两个大,烦躁的要命。
裹紧身上的大衣,脚底踩着咯吱咯吱的白雪,一路慢吞吞地朝宋家走去。
大厅里只有几个佣人在,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