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孩子。
两年多的时间,他已经彻底蜕变成了另一个人。
身体变好了,心情却差了。
脸上的笑容仿佛被一重重牢笼困住,活脱脱只剩一个空架子,喜怒哀乐都遮掩在这幅面皮之下。
让人心惊,也让人难受。
喉咙里哽咽了一下,我低低地叹道:“你像以前那样不好吗?每天种花、读书、画画,不可以吗?”
睡一觉醒来,最挂心的就是花开了没有,那样悠闲的日子,怎么眨眼间就没了呢?
我一直都清楚,冯平川对这个儿子有多爱,几乎不会违背他的意思。
如果他不愿意,完全可以不用踏出这一步,继续安安稳稳地做他的大少爷。
可他偏偏淌进这滩混水里。
“好自然是好,可你觉得,父亲能容忍我到什么时候?”他漫不经心地说道,“十岁以前,他任由我胡来,不过是希望我成年以后,能够自觉承担起家族的责任。”
“他什么都不说,我也能明白他的期望。当年我妈妈……她以那么惨烈的方式自杀,依然没让我父亲回心转意,我就知道,这一生,他都要在这肮脏的泥潭里挣扎下去。”
“他陷得太深,谁也拉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