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木讷地点着头,嗓子眼里干的厉害。
脑子里忍不住回想方才发生的一幕幕,一回想,后背蓦地窜上一层冷汗,吓的我一个哆嗦。
之前满一直被我抱在怀里,被人抓住抛上半空险些摔下来的时候,又被人接住,没有摔到身体。
可是我被沈悠悠用铁棍绊倒的时候,他的脑袋磕在我胳膊上,难道就是那个时候受了伤吗?
我什么都不敢确定,心里却又急又乱。
满要是出了事,我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。
司机将车子开的飞快,十几分钟就回到了市一院。
冯若白抱着孩子上楼,我紧跟在他身后。
他派人了这里的主治医生,直接推着满去做全身检查。
我狼狈地在休息室内等着结果,方才哭得太狠,咳嗽也有点急,嗓子里好像有血丝,吞咽唾沫的时候尝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身上还穿着睡衣,现在已经沾满了污渍,整个人仿佛一个难民,寒碜的不得了。
冯若白叹了口气,将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肩膀上。
我抬头看了他一眼,接过他递过来的温开水,连忙灌了一口。
清了清嗓子,我问道:“手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