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,突然哭了起来,不知道是不是做噩梦了。”
小满惊慌地抓着我的头发,手上力气特别大,拽的我头皮都开始疼。
我害怕吓到他,也不敢将他的手拿开,只能任由他蜷缩在我怀里。
冯若白脸色异常难看,大声喊道:“医生!医生都过来!”
刚刚灭了灯的冯家大宅立刻灯火通明,医生哗啦啦地朝这边靠拢过来,一边跑一边还在穿衣服。
我将小满放在上,他们要给小满再做一次检查。
这次的检查快了很多,然而结论跟之前一样,身体特征平稳,没有异常。
他突然大哭,只能归结为受到惊吓。
我抬手抹了一把眼睛,实在不想哭,可脑子却像要炸开一样,烦躁的我想去撞墙。
几个医生面面相觑,站在这里也不敢走。
我缓缓吐出一口气,有气无力道:“麻烦各位了。”
他们全都望着冯若白,冯若白点头,他们才敢走。
小满困的又睡了过去,眉头依然皱成一团。
我也不敢洗澡了,跑到浴室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出来,打算就这样凑活着睡一觉。
冯若白呆在房间里没有走,半晌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