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要走,我连忙起身喊住他:“冯若白,你给我站住!”
他身体蓦地一僵,脊背绷的笔直,身形落寞又锋利。
良久,他才转过身来,艰难地张开了口:“那批货确实有冯家的。”
仿若一个霹雳当头劈了下来,我身形一晃,差点摔倒在地,急忙伸手扶住了旁边的椅子,结果碰到掌心的伤口,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,浑身的血液快要僵住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他看了我一眼,视线刚刚接触,又飞速地移开,既是心虚,也是不敢面对。
我浑身都在发抖,说话的时候带着颤音,含着最后一丝希望望着他:“所以,一开始的时候,你就知道这是一场埋伏?”
冯若白抿着唇不说话,我乞求地望着他,希望能看到他摇头,希望他说他什么都不知道,这只是一场意外。
然而,他闭上眼睛,缓缓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