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打理,确实是一醒过来就下了楼。
冯若白立刻道:“我马上走,你好好休息,你醒了给我打电话,我重新送……”
“不用了,就我跟小满两个人,饭菜热一下就好了。”我赶忙打断他的话,走到门边站定,示意他可以走了。
冯若白鼻尖忽然耸动了一下,走到我身边,将我右手抬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的手,是不是伤口又流血了?”他盯着纱布看了两眼,嘀咕道,“屋里有股血腥味。”
我整根神经霎时间绷紧了,心虚地抬头望着他,正好跟他的视线撞到一起,又慌忙移开目光。
心脏跳的有些厉害,我动了动鼻子,却没有闻到所谓的血腥味。
地板上残留的血迹我已经清理过,按理说他应该发现不了才对。
有可能只是我想多了,或许他只是担心我的伤口。
“可能吧,手掌有点疼。”我立刻皱了皱眉,跟他说,“你帮我换下药吧。”
冯若白点了点头,跟着我走到餐桌边,将袋子里的纱布和止血药拿出来。
拆开纱布以后,我立刻瞥开脑袋,不敢看掌心的伤口。
捏着碎瓷片准备跟沈悠悠同归于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