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青筋蹦起,每一根神经都像要断掉一样。
我几乎喘不过来气,一下蹲倒在地,左手握紧了右手手腕,可是手掌还在不停打着哆嗦。
“右右!”冯若白大惊失色,慌忙蹲下身,抓住了我的手腕,着急道,“你没事吧?”
我摇了摇头,然而脸上痛苦的表情是没有办法掩盖的。
他懊恼地咬了咬唇,直接将我抱到沙发边,抬手解开了纱布。
刚才碰了那么一下,掌心原本快要结痂的伤口顿时渗出了鲜血。
纱布刚一解开,血液就顺着手指流了下来,滴在地毯上,形成一小块斑驳的痕迹。
冯若白慌忙用纱布兜住我的手,一时间指尖都在颤抖。
他呐呐道:“右右,对不起。”
我摇了摇头,掌心疼得要命,然而心里却大大的松了口气。
他终于不再执着于上楼去看个究竟,这样我也能松一口气。
这次处理伤口,比刚才费劲不少。
药粉撒到伤口上的时候,疼得我想原地打滚。冯若白只能放慢动作。
他眉头皱的比我还厉害,不大一会儿的功夫,额头上就冒了一层汗珠子。
我心里忽然哽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