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冯若白不说话了,手掌支着下巴,一动不动地望着我。
我愣了一下:“你看什么?”
他失笑道:“你一定要跟我一样,不停地从自己身上找错误吗?”
我不由得苦笑一声,嘀咕道:“你有什么错?一直都做得很好。你不知道,外面有多少人夸你,说你以后一定能成大器。”
“做得好,会把你惹哭?”冯若白捡起地上沾了鲜血的纱布,摇头道,“我妈妈曾经说,男子汉大丈夫,却让女生哭鼻子,那一定是因为我做的不够好。”
我垂着脑袋,感觉有点尴尬。
忽然听他问道:“你拦着我,是因为楼上有不能让我看见的东西吗?”
我蓦地一怔,慌忙抬起头来,就见他眼睛直直地盯着我,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,让人琢磨不透。
“怎……怎么会?”
我连忙擦了把脸,讪笑道:“现在家里人少,你要是上了楼去,我怕有什么事说不清楚,你也知道,宋城他就是个醋坛子……”
话说到这里,我却怎么也编不下去了。
冯若白的目光实在太犀利,顿时让我生出一阵无力感。
我心里清楚,其实他什么都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