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不停挣扎,我恨他,恨得咬牙切齿,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冯若白抓着我的手腕,带着我一步一步下了楼。
楼下的宾客已经疏散了一大半,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宴会,登时一片冷清,满是人走茶凉后的荒芜。
大厅里的沙发收走了,只有薄薄的一层羊毛毯。
沈悠悠摔下来的时候,直接摔在羊毛毯上,哪怕不死,也会断几根骨头。
她人已经被送往医院,只有掉落的地方,隐约能看到一丝与别处不同的痕迹。
沈阔面沉如水,从我下楼那一刻开始,他的眼睛就一直盯在我身上。
我毫不退缩地望着他,似乎透过那一双眼能看到他的内心一样。
这个陌生的中年男人,对我而言是那么陌生又残忍。
曾经无数次,我败退在他的视线中,惶惶不可终日,只能用逃避来解决问题。
然而如今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我已经没有退路,害怕又能怎么样?
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。
直直盯着他的时候我才发现,原来他也不过如此。
一个常年混迹黑道,眼神阴鸷,手段很辣的男人而已。
“沈叔叔,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