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沈阔轻飘飘地扫了我一眼,漫不经心道:“我要留的人不是你。”
“那跟留我又有什么区别?”冯若白目光灼灼地望着他,一字一顿道,“您应该清楚,我不可能一个人独自离开。”
“若白!”沈阔声音陡然严厉起来,目光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我看他们僵持的样子,动了动手腕,想从冯若白手中抽回来。
他连忙将我抓的更紧,皱眉道:“你做什么?”
我轻笑道:“少给你惹麻烦啊。”
他不赞同地看着我,抬手在我头顶上抚摸了一下,低喃道:“乖,你别说话,都听我的。”
他抬手揽住我的肩膀,将我护在怀里朝外走。
保镖紧张地站在两侧,想要上前阻拦,却又不敢真的对冯若白动手。
身后传来沈阔越发愤怒的喘气声,就在我们即将离开沈家大门的时候,他的声音从身后追了过来:“若白,你保得了她一时,难道能保得了她一世?”
抓在我肩膀上的手指蓦地收紧,冯若白抿了抿下唇,却一言未发。
今晚在沈家发生的事,外面的人肯定早有耳闻。
我上车的时候,杨助理隐晦的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