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,呢喃道:“只要她能把小满还给我,我立刻跟她化干戈为玉帛,甚至情同姐妹也能做到。可她能吗?”
我的儿子永远回不来,我对沈悠悠的恨意,也永远不可能消除。
冯若白抿了抿唇,站起身来,良久才问道:“那么我呢?”
我猛地愣了一下,目光朝他望过去。
他一动不动地望着我,神色复杂难言。
我感觉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,张了张嘴,正要说话,他忽然道:“你早点休息,明天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随即转身出了门,好像害怕听到我残忍的话一样。
我愣愣地靠在沙发上,想起他慌乱的神色,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,脑子仿佛要炸开一般的疼。
我站起身来,准备去洗漱一下,手机忽然响了起来。
是个陌生的号码。
“喂?”
“是沈右宜吗?”
“是,请问你哪位?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熟悉,可惜一时之间我竟然想不起来。
“我张小希。”
虚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我惊得立马站了起来,紧张道:“小希姐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