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一声,瞥了眼后视镜。
镜子里能看到跟在我们后面的两辆车,那是冯家的保镖,真要有个什么意外,那些人铁定会冲在前面。
再说了,冯家做大,哪个不长眼的敢找冯若白的麻烦?
杨助理摆明了是想拦我的路,我不由得气闷,恼怒地瞪了一眼他的后脑勺。
“去水云颂。”
冯若白低声说了一句,杨助理道:“是不是要请示一下冯先生?”
冯若白脸色登即一寒,冰冷的视线从后视镜穿过去。
杨助理登时一个激灵,不敢反驳,脚底踩了油门,车子刷地飞了出去。
到了水云颂门外,冯若白要跟着我上楼拿东西。
我知道没办法糊弄他,只能点头答应。
进了水云颂大门,迎面就是一阵令人作呕的香烟味。
比起之前的水云颂,现在这里更加乌烟瘴气,烟草味几乎让我吐出来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不少客人缩在卡座里吞云吐雾,音乐声震耳欲聋,我险些怀疑自己进错了地方。
舞池里疯狂的人群仿佛疯子一般,肆意的咆哮和尖叫声,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喘息,将这里的荒诞与**推向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