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卖药,而且肆无忌惮,丝毫不知道遮掩。
当初水云颂虽然也乱,可至少没这种要命的东西,我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这里变成这幅模样。
原本只能算是销金窟,现在已经变成吃人不吐骨头的埋骨地。
深深吸了口气,我感觉自己的胸腔被压得喘不过来气。
冯若白这样的人,手底下居然管着这么可怕的地方,我根本无法想象。
面对我的质问,他没有说话,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一路上,我都闷着脸,回到卧室以后,才摸出手机,看到了冯若白那通未接的来电,还有梅梅发给我的地址。
那是城北的一处工业基地,附近各类大大小小的厂房,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。
梅梅发给我的是定位地图,可以很清楚地看清周围都有些什么。
我握紧了手机,更加坚定了决心。
要想把张小希弄出来,我手里必须有能用上的人,还要有可用的资金。
直接找冯若白要人要钱根本不可能,一不小心还可能暴露张小希的事。
唯有回了水云颂,才有办法。
那是我最初呆过的地方,有我熟悉的人,还有我熟知的运作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