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箭,随时有绷到断裂的危险。
尖叫声卡在喉咙里,咽不下去,又喊不出来,几乎生生将我呛死。
冯若白毫不手软,当他的指尖碰到我胸口时,我四肢狂乱地挥舞着,眼泪“刷”一下掉了出来。
他的唇在我脸上肆意游走,忽然尝到了眼泪的味道,身体瞬间僵硬。
我“哇”的哭出了声,感觉到他的犹豫,比方才哭的更加卖力,声音也大了许多。
他趴在我身上不停地喘息,我手脚瘫软下来,不再挣扎,只专心地哭起来。
记不清曾经是谁说过,女人啊,你最有力的武器是眼泪。
今时今日,我总算愿意相信这句无厘头的话。
挣扎会激起男人的兽性,而眼泪,却能浇灭他所有的**。
身体下面感觉到一个鼓胀的部位,我身体紧张地绷起来,泪眼朦胧地望着他。
嘴唇抿的紧紧的,也不说话,只任由眼泪拼命地往下掉。
冯若白慌张地望着我,他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带着一丝懊恼和自责。
“右右,我……”他呐呐地开了口,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,匆忙从我身上爬了起来。
我还躺在座椅上,他连忙将我拉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