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口气噎在喉咙里,险些被他气个半死。
冯若白不管这里的事,是他没那个心思。
至于老张说到冯先生,倒是让我留了个心眼,莫非这里的事情冯平川也知情?
我将文件一点一点捡起来,整理好放在桌上,心头涌起一阵不安的感觉。
水云颂一开始是陆然的地盘,后来被宋城整个买了下来。
我在这里度过了最开始的时光,眼看着它一点点壮大,客流如云。
时至今日,望着别人一点一点将它拖向深渊,心头满是悲凉。
老张将这里培育成毒贩子的温床,我却要狠狠斩断他的财路。
王局的电话就在我手机里,考虑了一下,我还是拨通了他的电话。
我说我是宋城的太太,他立马会意过来,第一句话就是:“宋太太,现在风声紧,你要是有什么事,我不一定帮得上忙。”
他以为我是要向他提条件,我立刻否认道:“王局您误会了。”
我跟他说,只是最近发现有些会所里不太干净,想问问他们公安部门最近有没有什么“打非”行动,整顿整顿娱乐行业。
这是正正当当的事,王局立刻笑道:“这是好事啊,为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