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,流着一半相同的血液,对我而言,却是完全不同的。
冯平川对宋家下手,我当然恨他,可我不想迁怒冯若白。
他唯一的错处,大概就是有了那样一个父亲。
摆脱不了,又挣扎不掉。
冯若白定定地望着我,叹了口气说:“快吃吧,一会儿粥凉了就腥了。”
蔬菜粥里放了瘦肉,瘦肉上可能裹了淀粉,做的又嫩又滑,很好吃。
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,举起手来又放下。
冯若白挑了挑眉,疑惑地望着我。
我咬了咬下唇,努力压下胸口闷闷的感觉,低声道:“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那天……就是小满出事那天,”我喉咙里哽咽了一下,“是谁通知沈悠悠的?你,还是你父亲?”
冯若白蓦地怔了一下。
他这么一愣神,我心底就是一颤。
“右右,先吃饭吧。”他将碗往我面前推了推,慢吞吞道,“一个手底下的人。”
“谁手底下的人?”我牢牢盯着他的眼睛,不依不饶道,“你的还是他的?”
冯家下面那么多能用上的人,那些人究竟听谁的命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