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若白将我放进车里,我平躺在座椅上,耳边听到一阵激荡的水流声。
他们好像上了船或者游艇,直接朝海面上去了。
逃到海上的话,应该就安全了吧。
强撑着的一口气陡然松了下来,我浑浑噩噩地枕在冯若白大腿上,喉咙里干渴的厉害。
胳膊上传来一阵阵湿湿的热意,鲜血依旧不断从伤口涌出。
冯若白直接脱了衬衫,冲我道:“忍着点。”
我怔怔地望着他,就见他抬起我的胳膊,将衬衫从下方穿过去,随即紧紧系了个结。
压迫伤口带来的疼痛让我眉头狠狠皱起,口中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呼。
冯若白眉头一紧,脸上满是自责。
他紧紧咬住下唇,手掌在我额头上不停轻抚,冲前面的司机道:“快点回水云间!”
司机答应一声,我就感觉车子比方才开的还要快。
我晕晕乎乎地躺在车里,时间一长,连眼皮都睁不开。
我想问问冯若白,今晚的事,他究竟知道多少,什么时候知道的,然而还没等我张口,整个人已经快要昏迷过去。
这种半昏不昏的状态最折磨人。
我感觉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