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上梁山,难道我就眼睁睁地任人宰割?”
他一言不发,放在身侧的手指蓦地收紧,手背上爆起一排青筋。
我声音喑哑,痛苦地闭了闭眼睛,喃喃地说:“我不仅是个女人,还是个小人。若白,你知道的,我不是你父亲的对手。如果他真的逼急了,我唯一可以倚仗的,就是你。”
“卑鄙的利用你对我的感情,去对付你父亲,是不是很可笑?”
冯若白忽然转过头,一动不动地望着我,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我知道方才那句话有多残忍,可我若不说清楚,憋在心里只会让我更加愧疚。
冯若白的喉结快速滚动了一下,目光沉沉地望着我。
“所以,”我深深吸了口气,乞求道,“你去劝劝你父亲好不好?宋家从来不是他的敌人,也不想成为他的敌人,为什么他一定要穷追不舍?”
大家各自赚自己的钱,相安无事岂不是很好?
冯若白转开目光,视线遥遥望着窗外。
他说:“没用的,有时候一个男人的野心,就是那么不可理喻。”
哪怕我想平心静气地解决这件事,也根本不可能。
冯若白正在慢慢接管冯家,然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