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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听他说:“我妈去世之后,父亲就给我请了家教。从那之后,我就没回过学校,也没什么同学,更别说朋友。”
一句话登时将我钉在原地。
手指攥紧了秋千绳子,我尴尬地望着他,不知道该怎么道歉。
反倒是他抬起眼皮朝我笑了下,轻声道:“都是些老黄历了,怎么你看起来比我还难过。”
我嗓子里卡了一下,鼻尖酸酸的。
每次提到他母亲,他都一副没关系的样子,可一个人怎么可能对亲人的离世那么放得下。
我只要想到我妈有一天会离开我,就担心的要命。
好在她现在跟丫丫呆在农村,也换了地方,至少目前是安全的。
我小心瞥了冯若白一眼,心说他父亲可千万不要去找我妈,不然我不知道自己情急之下会做出什么事情来。
我们两个相对无言,坐了一会儿,冯若白就道:“外面太热了,你先回屋,免得伤口发炎感染。”
我点点头,站起身来,拍了拍衣服上看不见的灰尘。
低声问道:“你呢?”
他笑着说:“我再坐一会儿,好久没来这里散心了。”
我便不再说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