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城手足无措地望着我,似乎想抱住我,又害怕碰到我受伤的胳膊,一时间踌躇地不知怎么办才好。
我才不管他怎么样,左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,怎么也舍不得松开。
趴在他身上哭了许久,忽然止住眼泪,担忧地问道:“你门锁了吗?”
宋城点了点头,无奈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,嘀咕道:“要不要再哭一会儿?”
我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,连忙低头,在他衣服上蹭了蹭眼泪。
宋城失笑一声,无奈的很。
我盯着他的眼睛,怎么也看不够,忍不住跪坐在床上,抬头去亲吻他的嘴唇。
他的唇干涩的厉害,亲上去的时候,刮的我嘴唇发麻,我却舍不得退开。
唯有这样亲密的接触,能让我确信他平安地出现在我面前。
他喉咙间发出一阵轻笑,我不满地合上牙齿,在他唇上轻轻啃噬了一下。
宋城倒吸一口冷气,嘴巴里含混地咕哝道:“属狗的你。”
我哼了一声,直到濡湿他的唇瓣,舌头放肆地侵入他的口腔,他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,用力搂紧了我的腰。
我们像两条濒死的鱼,迫不及待地润湿彼此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