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说:“来的是冯家少爷。”
我愣了一下,拎着包带的手蓦地一紧。
犹豫了几秒钟道:“东西收下吧,就说我在忙,不接待他了。”
佣人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,连忙下楼去回话。
我拎着包回了自己的卧室,关上门以后,绷紧的脊背才慢慢放松。
这才刚回来,冯若白就上门来了,是单纯想要庆祝我回家,还是想试探我什么?
我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,发现现在根本不想面对他。
只要一看到他,我就总是忍不住猜疑他的用心。
曾经那个轻易就能让我毫无顾虑地笑出来的人,已经变成了我胸口的一道伤疤,一想到就觉得沉甸甸的,压得我快要喘不过来气。
不一会儿,就听到敲门声,佣人拎着花篮上来,偷偷看了我一眼,说:“冯少爷还在下面。”
我心里哽了一下,摇头道:“你直接告诉他,我已经休息了。”
佣人点了点头,转身就走,花篮却给我留了下来。
我将花篮拎进卧室,像是强迫症犯了一样,每一朵花都拿出来检查了一下,确信上面没有监控,也没有窃听器。
查完以后,却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