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,偷偷地抹了把眼泪,看来真的被吓坏了。
我起身想走,冯若白却不肯松手。
要是直接甩开他的手,又怕针头戳到他的胳膊,一时间进退两难。
我咬牙说:“你松手。”
他缓慢地摇了摇头,态度坚决得很。
冯妈在一旁小声说:“沈小姐,你就留下来吧。要不然,就留一会儿也是好的。”
我现在骑虎难下,在她哀求的目光中败退下来。
冯妈松了口气,冯若白也松了口气,攥着我的手指紧了紧,人却放松了不少。
也不知道他发烧时怎么这么奇怪,身体忽冷忽热的。
高烧的时候,指尖都觉得烫人。
可没过一会儿,手掌又凉飕飕的,冻的我直打哆嗦。
良久,他隐约睡了过去,我悄悄将手掌抽出来,起身出了门。
冯妈跟在我身后,低声道:“沈小姐,多谢了,我送送你。”
我点点头,将卧室的门关上,走了几步,忍不住问道:“他到底怎么回事,身体忽冷忽热的,是不是以前的病根没治好?”
冯妈诧异地望着我,眼泪还挂在脸上。
我直觉事情不对劲,紧紧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