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里一股浓烈的酒味,酒气熏人。
我被熏得脑袋隐隐胀痛,可见冯若白究竟喝了多少酒,到现在酒气都没有散尽。
冯若白呼吸急促,额头冒着汗珠,嘴唇却干裂的脱了皮,显然是缺水过多。
几个医生围在床边,心急如焚地望着他,却不敢下手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我吓了一跳,连忙看向冯妈。
冯妈说:“已经一天一夜了,一直高烧不退。”
再看医生,他们束手束脚的,居然也没有动作。
我急道:“快给他打点滴,愣着干什么?”
医生面面相觑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居然没人动手。
“我说的话听见没有?”
我大声吼了一句,他们才快速动弹起来。
迅速挂好吊瓶,在冯若白手臂上找血管。
没想到冯若白并没有睡过去,迷迷糊糊间居然还有意识。
他大概知道医生要干什么,微微睁开眼睛,手掌推拒了一下,皱着眉低喝道:“放开。”
医生立刻松开手,胆战心惊地站在一旁,居然分外怕他。
我咬了咬牙,直接坐到床边,按住冯若白的手腕,严厉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