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背叛,所以才着了道。
以前他就不苟言笑,现在完全就是如丧考妣。
我几乎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那天我们从港口离开时,梅梅混在人群中,也不知道躲到哪去了。
我猜她应该缩在冯家的地盘,然而想找到她,并不是那么容易。
手底下十几年的老人,结果却临阵倒戈,差点害死老婆孩子,陆然心里这口恶心绝对咽不下去。
宋城他们这次卷土重来,第一个要对付的,就是这个叛徒。
杀鸡儆猴,才能叫其他人老老实实地做事。
宋城当天就从医院出来,冯若白却过了许久才出院,听说好几个医生都被请到了冯家,看来这次情况非常不妙。
我暗地里捏了一把冷汗,隐约替宋城担忧。
冯若白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,冯平川岂不是要发疯,这可是他唯一的儿子。
宋城估计以为我在替冯若白担心,拧眉道:“他看起来跟我差不多,我没想到他身体那么差。”
我摇了摇头,想起冯妈说过的那番话,心里乱成一锅粥。
没过几天,冯家竟然派了佣人过来,说他们家少爷想见我。
我心里登时一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