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往后,他是不会再跑过来自讨没趣。
果然,这之后很长一段时间,唐笑都没有再露面,连他之前说他爸要看孩子的事也忘得一干二净。
可我心里一点都高兴不起来。
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,唐笑来找我,我嫌他狗皮膏药一样,烦。他不来了,我心里更加不痛快。
连我自己都搞不懂脑子里在想些什么。
我打电话给右右,问我该怎么办。
这还是我第一次向她请教感情问题,被她好一番调笑。右右说:“想男人了呗,你就老实承认了吧。”
我挂了电话,心里愤愤的,不敢认同她的话。
后来又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,只是想男人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,反正只要那个人不是唐笑就好。
家里有保姆有佣人,照顾许恒不在话下。
我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,决定出门找点乐子,好好放松一下心情。
自从水云颂不再做那些生意以后,我对外面的行情已经不太了解,让司机随便送我去一家最出名的就行。
现在的会所里头,各式各样的人都有,不管是男客人还是女客人,通通都能把你服务的好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