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惊恐地大叫一声,随即一把将我搂进怀里,慌里慌张地给我父亲打电话。
这个家,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变天的。
妈妈的丧事处理的沉默而又低调,家中到处都是一片惨淡的白色。
地板被冯妈来来回回清理了无数次,然而每次只要一低头,我就恍惚觉得,那里的血迹还在,它永远也不会消失。
有时候我会想,她当时究竟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在我额头亲了一口,让我乖乖的。
面对自己只有七岁的儿子,临死的时候,她心里没有一丁点不舍吗?
水云间那边的别墅一早就买好了,因为妈妈不同意,所以一直没去住过。
这一次,她如此决绝地离开我们,父亲立刻带着我搬了过去。我能感觉到,他害怕这个伤心地,甚至不敢在这里停留太久。
妈妈劝过无数次,让他不要去碰那些危险的生意,让他双手不要沾上别人的血,他从来没有听过。
终于,她不再劝了,拿起他的枪,用自己的血给他上了最后一课。
丧事结束后一周,父亲说,他要带我出一趟远门。
真的是很远的地方,在一个破旧的小山村,汽车开了很久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