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盼儿性命要紧哪!”
待夫人和小鱼避过,锦若姑姑略移了移屏风,露出齐盼一张毫无血色的小脸。
小周太医略略一观,迅疾垂目道:“下官观诊完毕!”
他沉吟了一下,对着娴妃问道:“这小姐是否打小就体弱多病?”
夫人在屏风后喜道:“正是正是,太医所言甚是!”
小周太医继续道:“方才下官诊小姐从小心脉有缺,但是数月前却有高人用真气引导,以图弥补心脉缺口。本来这缺口将合,可为何又重新撕裂了?”
他顿了顿问道:“最近小姐是否有大惊大恐之情绪?”
夫人出言叹道:“太医果然好脉息,小女确实从小就有心疾,前几个月才由高人指点采取真气引导之法,堪堪有了些成效。没成想腊八之日小女因一事受惊吓晕倒,今儿下午又在御花园里受了累,结果就现在这样了!”,夫人越说越悲,最后竟语不成句。
那小周太医点点头又道:“如夫人所言,下官判断在腊八小姐晕倒那时,心脉便已出现裂缝,所幸当时救治及时,裂缝有所愈合。若保持心情平和,过段时间应无大碍。可今日小姐过于劳累,又情绪紧张,导致愈合心脉裂口突然破裂。幸好一直有人以真气相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