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是东镇抚司要招待一位客人,看中了富春山庄的院子,可偏偏大掌柜预留的一间被他占了,能租这地方的人,都有来头,独他是没有身份背景只靠武力才占了一栋院子,东镇抚司最不怕的就是武力,因此寻上门想让他让出院子,哪知却偏踢了铁板。
“东镇抚司办事,我等小民自该避让,先前我因病昏睡不醒,家人性情刚硬莽撞,千户大人不怪罪就好了,不知可否宽限我半日,另觅他处容身。”
“顾公子不必如此。”
仆从、童子那样强硬,主人却态度谦和忍让,范九斤微微吃了一惊,只觉得这样的低姿态十分不衬眼前人的风采,摆了摆手,才又道:“邺城地广,哪里寻不到合适的院落,顾公子体弱多病,范某岂忍心让公子再奔波受累,今日来,只是拜访,并无他意。”
说话间,白玦已沏了茶来,正听到范九斤这话,绷紧的小脸顿时就缓和了许多,还煞有其事的道:“多谢大人对我家公子的体谅。”
范九斤瞅着他明明只是个童子却偏要装出老成的表情,不由得轻笑一声,结果不出意外又招来白玦一个白眼。
“不可对千户大人无理。”沈碧空也觉得白玦这样的表情十分可爱,以前在谷中,没有外人,白玦可不会故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