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冷暖,更是经过不知多少,哪里看不出这其中的问题,这叶令尹名字倒是起得极好,可惜却是个欺师灭祖不仁不义之徒,老令尹的倒台,如果没有他在背后阴了一把,白玦敢把自己的舌头割下来下酒。
原来是他。
沈碧空有些意外,又似乎是在意料之中,他跟叶亚贤打过交道,此人才学不错,只是不走正道,好诡计,善狡言,不为老令尹所喜,但老令尹知人善用,将叶亚贤放在理蕃院里,每每出使他国,着实是将那些出使之国给坑害得不轻,占了不少便宜。叶亚贤唯一一次失手,就是出使北秦时,被沈碧空将计就计狠狠坑了一把,最后狼狈逃离秦国,想来他死的消息传到叶亚贤耳中,应该会让叶亚贤痛饮几大杯酒吧。
交好范九斤的决定果然是对的,老令尹一死,叶亚贤当权,这楚国的形势恐怕与他记忆中已经完全不同,白玦游走于市井,只能打听一些明面上的消息,还是真假掺杂,范九斤那里,大有真材实料可挖。
沈碧空沉吟了许久,他到楚都来的目的,是想看看楚国值不值得他暗中扶持,赵昊此人薄情寡义,狠辣无情,早晚会自取灭亡,可惜他这具身体撑不了几年,等不到赵昊自取灭亡的那一天,想要在活着时看着赵昊成为亡国君,靠他一人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