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算啥。
长安伯府里折腾得厉害,外头的人却看得稀奇,这是什么情况,赌局都开了,注也下了,你长安伯府再闹这么一出,难道是跟顾己千还有庄家联合演了一出戏,等着骗大家伙儿的钱?
赌徒们不干了,闹到庄家那里,却不知庄家这会儿也是如热锅上的蚂蚁,掀了桌子大骂顾平不地道,然后把那千两黄金的赌注一笔抹消,做好了赖帐的准备,甚至还派了人出去寻下注的小童,打算抢回赌票,谁知派出去的人回来禀报,那下注的小童就是顾己千身边的侍童,已经随着顾己千一起入了长安伯府,刘茂林顿时就觉得自己是被顾平坑了,怒不可遏。
掀了桌子后,刘茂林就直奔令尹府,找叶亚贤去了,凭叶亚贤的权势和手段,还怕了他顾平不成,刘茂林信心满满。
“蠢货!”
叶亚贤坐在桌案后,手中把玩着一只玉马,漫不经心的听小舅子说明经过,当场就斥骂一声,千两黄金的巨额赌注,不调查清楚下注人的来历就敢接,不是蠢货又是什么。
“姐夫,你可一定要救救我,赌坊里都闹开了,我的人都快弹压不住……”刘茂林在这个表面君子内里阴狠的姐夫面前从来都硬气不起来,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抱大腿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