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太过失望才好。
“小弟李宗浦,不知兄台怎么称呼?”
胡文前脚走,后脚便有主动往沈碧空的坐席靠了过来,此人名叫李宗浦,好巧不巧,手上持的是和沈碧空一样的人情柬,在这前三排也据了一席之地,当然,从柬上的时辰来看,他是最末的那一席。
李宗浦是准时准点到的,正好看到胡文被沈碧空气得全身发抖的那一幕,他摸不清情况,也对沈碧空这个面生的人好奇,所以就唤了胡文一声,没想到胡文竟然全不理会,径自拂袖去了,这下子,李宗浦就更好奇了,他原就是个自来熟的脾性,又见沈碧空形容妖娆,风姿卓绝,心里头便似进了只小老鼠,东窜西拱痒痒得狠,情不自禁的腆着脸皮凑过来套近乎。
沈碧空写完一篇文,正好乏了,抬眼见这李宗浦个头中等,生得微胖,却是皮肤细白,双颊肉感十足,偏又是个细眉小眼,冷不丁看着还以为这不是脸,而是肉呼呼的包子,喜感十足,不由逗弄心起,拿这白包子就当解解乏了,于是笑道:“小生复姓岑焉,名他哥。”
岑焉他哥?
李宗浦眨了眨小眼睛,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,自己被涮了,顿时哈哈大笑,并不生气,反而对沈碧空竖了竖大拇指,道:“兄台,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