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出来,捏着个荷叶包,打开来,却是一只香喷喷的烧鸡,又从腰间摘下一只巴掌大小的葫芦,拔开葫塞,浓郁的酒香就溢满屋中。范九斤老实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下来,扯了只鸡腿,一口肉一口酒的,吃着别提多香。
白玦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偏偏范九斤又对他坏笑了一声,那模样,说有多气人,就有多气人,气得小童儿脸蛋儿都涨红了,这人什么意思啊,什么意思啊,这副得瑟劲儿,有意思吗?
可范九斤觉得有意思啊,他还有更有意思的事儿要说呢,三下五除二把整只烧鸡啃得只剩下鸡骨架,顺手捞了片衣角擦擦手,一抬眼,见顾凤寻也吃得差不多了,这才一口气把葫芦里剩下的酒液一口喝尽,舒爽的呼了一大口气,笑道:“这两日,大泽城夜里可热闹了,尤其是今夜,正是夜黑风高好办事,我说东家啊,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儿去看热闹?”
夜黑风高,杀人放火,有什么好看的。白玦在旁边腹诽,没吭声儿,他知道这是说正事儿呢。于是几步出了房,和罗峰一起守门望风去了。
“你掺和了?”
顾凤寻知道他说的是飞鹰卫和千鳞卫的事儿,还有个暗搓搓在里面搞风搞雨的梅花卫,至于东、西镇抚司,看着是没有动静,但要说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