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公子,读书不成,学做生意也不成,素日里游手好闲的,就爱在街上乱转,今天招猫明天逗狗的,颇是惹了些嫌事,只大家看在老吕侯的面子上,不与他一般见识罢了。”
伙计没好意思说,因那头白毛驴太打眼,那些被这小子招惹过又没法儿报复的人,私底下都叫他驴公子,总归驴吕音近,即使是被吕侯府的人听到了,也不好说什么。
“赏你的。”
扔了一个银角子到伙计的怀里,范九斤琢磨开了,这白毛驴不好搞啊,差点儿就惹事了,这要换在楚国,他就相当于打了楚国宗室的主意,虽然论起来有点儿远,但谁晓得那小子竟然讨了老吕侯的喜欢。
罢了罢了,他这次出来,只传口信,少惹事,万一被缠住了脱不了身,东主那边可就掉份儿了。
权衡了一下利弊,范九斤就收回了心思,打算明天见了吕炎,传了口信后就离开三吕之地。
到了次日,差不过晌午之后,吕炎才回了安顺客栈,听到伙计说有个姓范的客人找他,不由得诧异,他可不认识姓范的人,于是主动来敲了范九斤的门。
范九斤把人迎了时来,将门一关,别的话不说,先上下打量吕炎,见此人约摸三十八九的年纪,面色也是黝黑的,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