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住了。
“你到是怎么想的?”
红先生本想以师兄的身份威胁他,说一句“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师兄,就自己去找岑焉把官儿辞了”,但看着顾凤寻眉目间那宛如先生在世时一般的气质神情,他终究没有说出这句话。万一,这小子犟起来,真不认他这个师兄了怎么办?说到底,红先生自己底气不足,他没有正式行过拜师礼,他这个师兄啊,顾凤寻想认就认,不想认,那也是能不认的。
可红先生却不能不认这个师弟,不说顾凤寻那与先生神似的气质,就凭他是正式行过拜师礼的,说顾凤寻是他半个少主子,那也没什么不对的。
所以面对顾凤寻,红先生就像面对一只无处下手的刺猬,只能围着团团转,却没法儿强行下手拔刺。
顾凤寻看着失去了往日气度的红先生,像看一个孩子,好吧,红先生在他眼里,本就是个孩子,还是他一手养大的孩子,因而不由得微笑起来。
“你还笑?”红先生恼怒起来,妩媚的面容,因之而显得越发的生动鲜活,香艳如锦上添花。
顾凤寻笑得越发的温柔,缓缓道:“人活着,总要寻些事做,死人,才一了百了。”
他还有事要做,所以他从死亡深渊里重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