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是你……真的是你……”
吕炎不敢置信的冲上前,摸摸顾凤寻的脸,感受到了掌心中的温暖润滑,摸摸他的胸口,感受到了急促的心跳,这才似乎醒悟过来,这不是梦,这是真的,这是真的。
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抱住顾凤寻的双腿,吕炎放声大哭,再也没有丝毫形象可言,他哭得就像一个孩子,就像三年前,乍然听闻沈碧空死去时那样,放纵着心里的情绪。
“莫哭。”顾凤寻见他哭得号啕,心绪反倒平静下来,面上甚至有了些笑意,“这有什么好哭的,我又活了,事儿就不算完,你有这工夫哭的,不如打起精神帮我。”
吕炎听了这话,果然收敛了情绪,拿袖子抹了一把脸,羞愧道:“我白长大公子两岁,每每激动,便控制不住情绪,若不是如此,若不是……”
顾凤寻取笑道:“若不是如此,也不会教我那七叔看破了你的行迹,将你挖了出来。”
吕炎越发羞愧了。
“此乃真性情,你若不是这样的性情,连我都要怕了你呢。”顾凤寻笑得越发开心。
与岑焉、紫衣侯这些人比起来,吕炎哪儿哪儿都不差,唯一所差的,只是出身而已。因为出身,吕炎只能是他的书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