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九斤一猫腰,窜到门边上,到底没忍住,又回了头,一脚门外,一脚门里,半个身子拧过来,道:“东主,那个好色……咳咳,风流吴皇,您看着不妥当?”
五国君皇,楚皇被评为最昏庸,西楚皇是公认的阴险毒辣,秦皇被评为最野心,越皇就是个毛孩子,没人提,独吴皇是公认的风流种子,书生皇帝,性情最是温和无害。
顾凤寻撇动唇角,似笑非笑的道:“我只知道,明帝在位时,现下这位吴皇,还只是个默默无名的皇子。”
明帝,就是上一任吴皇,以一个明字为谥,可见这位吴皇确是位英明的皇帝,而且明帝在世时,是有几位皇子极为出众,沈碧空当年作秦国使节出使吴国时,都见过的,而如今,那些皇子们又在哪里?反正,顾凤寻来到吴都这几个月,从未听人提起过他们,恐怕不是死了,就是被圈禁了,成了吴都的禁忌,才让人们茶余饭后都不敢提及。
作为一个一手导演了改天换日戏码的秦国大司空,皇族间的倾轧,夺嫡时的六亲不认,其中又有多少阴谋,多少算计,他再清楚不过。作为最后的成功者,顾凤寻不相信吴皇是凭运气登顶。
既然不是运气,那么这位皇帝真的像他展现出来的这么温和无害吗?如果是装出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