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先辈,唯一的志向,就是——复我山河,安我黎民!”
顾凤寻“哈”了一声,道:“想必楚国皇室亦是这般。”
越国偏安一地,倒是个没什么志向的,纵有志向,也是天时地利人和皆不应,志向负担不起现实的残酷沉重,要说越国宗室也有些聪明,晓得天下分久必合,五国必有大战,懂得在战乱兴起之前,先抱紧西楚大腿,算得明智。
吴国奢靡成风,那志向倒是让顾凤寻有些看不懂,吴皇此人,究竟是安于太平,还是志向藏得太深,且再看吧。终归,他对为帝王者,是信不过的。
至于秦国,秦皇赵昊野心勃勃,志在天下,那还用从说么,再有沈碧空多年辅助,只为了征战一统,早就有无数人嗅到了战争的硝烟。
偏眼看着秦国野心勃勃,两楚之间却还在彼此相争,绝嗣毒计,暗杀不断,这般耗损下去,早晚都是被秦国一口吞下的命。
想着这个,顾凤寻又遗憾的长叹了口气,当年他选择了秦国,也不全是因赵昊,实在是纵观诸国,唯秦国上下有奋进之心,可惜,可惜啊。
他这里还在可惜不已,凌寒却是已啼笑皆非,抓着他的袖子摇了摇,道:“凤寻,咱们说正事儿呢。”顾凤寻那全不当一回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