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的面子,他才打算先礼后兵。凌寒留在船上,就是作为“后兵”,可不是真的因为他长相太出众,论长相,顾凤寻自己又差到哪里去。
“吕翁请,客人请。”李大客气有礼的将众人迎了进去。
绕过影壁,走过穿堂,便是正堂大厅,李宅的屋宇修建得比寻常屋舍还要高几分,人在屋中,便显得极其渺小。李翁身材不高,体型干瘦,然而通身气势惊人,硬生生撑起了这高大屋宇,竟全无渺小之感。
老吕侯跟李翁是多年的旧识,熟悉得不能再熟悉,对李翁这副模样早就没什么稀奇了,自顾自的在一旁坐下,道:“老李头你这是干什么,收收你的气势,别吓着孩子。”
在场能被称作孩子的,只有白玦和老吕侯身边的童儿。但李翁的目光却落在顾凤寻的身上,声音嗡嗡道:“我瞧这孩子可不曾怕过。”
顾凤寻微微一笑,揖手为礼,道:“晚辈顾凤寻,见过李翁。”
李翁目光一闪,冷冷道:“凭你也配叫凤寻。”
顾凤寻面色不变,道:“总胜过被逐族剥姓之人。”
老吕侯不忍侧目,大公子这张面皮,在外头历练了十几年,真是厚比城墙。
“放肆!”李翁暴喝,双目眦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