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话。”
顾凤寻摆了摆手,道:“你担心太多,我不愁他来套话,就怕他不替我传话啊。”
区区一个海安州,怎么够他搞事的,要把更多的人卷进来,才能搞大。
凌寒被噎了一下,转而失笑,也是,他在这里平白操心,但顾凤寻又何须他来叮嘱这些,眼前的人,是秦司空啊,胡文敬比他比段数,还差得远。
“那么……我就让胡文敬过来。”
看了看顾凤寻此时的气色,凌寒垂下眼帘,遮去了眼中的担忧,这不是需要他来担忧的人,但他依然时刻担忧着,抹了脂粉的脸色,比平时看起来要好看得多,但每日都不忘替顾凤寻以内劲调养心脉的他,又怎么会不知道,耗心劳力,对顾凤寻的心脉负荷有多重,纵有天王补心丹可救命,终究是不能治了根本。
“不急,晾他半个时辰。”
因顾凤寻这一句话,胡文敬就在厅里足足多坐了半个时辰,极善于与人打交道的胡太守心里明白,这是那位“韩王殿下”给他的下马威,一国皇子,岂是那么轻易好见的,没晾他个三五日,已经算是不错了。
当然,这很可能是那位“韩王殿下”没有那么多时间晾他,按理来说,如果那位真的是“韩王殿下”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