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顾凤寻知道他是想起旧事,心情不爽,也不与他计较,登了车继续前行。不想没过多会儿,谢谨言过来敲了敲车门。
顾凤寻掀了车帘看他,谁知谢谨言只是盯着他挂在车上的红血草看了两眼,然后一言不发,打马而去。
看来今晚上得晚些时候歇息了,顾凤寻轻笑一声,不甚在意的放下车帘。
果然,晚间到了驿馆,顾凤寻才刚用过饭食,正擦手净脸时,谢谨言就过来了。
“侯爷来得到早。”顾凤寻放下湿巾,笑着请谢谨言入座。他还以为谢谨言搁不下面子,得等到夜深人静时才会过来。
谢谨言看了他一眼,没接这话茬儿,这一路行来,顾凤寻白日里在车里,不是看书听曲儿,就是看风景,到了晚间早早便睡,过得这样闲适,却还是肉眼可见的病容难消,每天吃的药紧跟着饭点儿,一顿不带少的,他也不是不识趣的人,又怎么会等到夜深人静再来扰人。
“多谢侯爷体谅。”
虽然谢谨言没有说话,但顾凤寻已是看出几分,自然要真诚的道一声谢。
谢谨言转过眼,又看到了那两株红血草,就挂在窗边。
“为什么?”
顾凤寻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