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怪你,那献山玉参若不剥开外皮看到参肉,与寻常山参无异,你认不出来也是正常。”
兰女官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惭愧,只道:“终究是奴婢不够仔细,还请王妃责罚。”
韩王妃笑道:“那就罚你把药库再整理一遍。”
这哪里叫罚,本就是兰女官的职责。
安抚过兰女官,韩王妃就把这话让黄德望带出了后宫,黄德望一字不漏的告知闵怀孝,闵怀孝再回禀给凌寒,这弯子绕的,除了凌寒之外,其他几个当事人都心里犯嘀咕,何苦如此,明明只要凌寒往后宫走一趟就能解决的事,偏要转了这么多手。
宁可让人把话带来带去的,韩王殿下就是坚决不踏入后宫半步,这态度实在是让不少人侧目。
韩王妃心中更是黯然,自凌寒返回西楚,她就只在百官哭灵的时候,见过凌寒,话都没说上几句。这是她的夫主,本该至亲,然而她看到的,却只有至疏。
凌寒没去关心韩王妃的心情,他自己的心情倒是很高兴,因为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回韩王府了,毕竟这事儿关系到韩王妃,旁人都不好插手,自然得他亲自走一趟。
顾凤寻看到凌寒光明正大的回到韩王府,倒是没怎么意外,这家伙没机会都要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