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望。”
韩察身体微微一震,这个答案,既出意料之外,又在意料之中。
“韩卿,今夜孤王留你在宫中,便是有一事要告知于你。”
韩察微微躬身,道:“臣洗耳恭听。”
“明日,登基大典之上,越国谢太后与越皇,将献《归楚书》,从此,楚越归一,我西楚后方将再无隐患。”
凌寒的目光从宝顶之上,缓缓移到了韩察的身上,目光灼灼,声音却平静得如无风的海面,无人能察觉得到其下的波澜暗流。
“那日卿等所见的私信,便是言说此事。”
如果凌寒不补上这一句,韩察或许当场便要失态了,然而听了这句,他却是面色古怪起来,寻思的重点也偏离了正轨。
殿下这是在解释那封私信不是情书吗?
好在韩察到底不是八卦之人,思绪一偏就又立刻拉回了正轨,开始思考越国献上《归楚书》这件事将会产生的影响与后果。
一考虑清楚,他就惊出了一身冷汗,怪不得当初郑侯建议往两楚边境陈兵五万的时候,殿下扒拉着国库帐目,宁可削减登基大典的费用,也要把五万兵马的粮草备足半年以上,毫无疑问,《归楚书》一出,楚皇必定发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