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,白玦便道:“黄统领稍坐,我瞧瞧公子去。”
其实顾凤寻已经醒了,隐约也听到了外面的说话声,尤其是闵怀孝气急之下声音还提高了不少,只是他没有理会。
因为顾凤寻在算日子。
他的睡眠浅,但若不被吵着,醒来也有固定的时间,往常他醒来的时间应该在差不多半个时辰后,而今天会提前醒来,并不是因为闵怀孝弄出的动静,在那之前,他就醒了,被一场梦惊醒。
梦里,也是这样的一个寒冷的日子,他天没亮就起身,穿着一身庄重的官服,意气风发的走入秦宫,去见证赵昊的登基大典,国宴上,他与赵昊举杯对饮,放下杯盏时,熟悉的绞痛让他想到了那杯鸩酒。
惊醒后,他才察觉到,那痛是真的,只是并不是来自腹中,而是心口微微刺痛。
然后顾凤寻才猛然记起,今天是二月初八,一个黄道吉日。十二年前的今天,也同样是一个黄道吉日,赵昊成为了秦皇。
整整一个轮回,他活过又死过,死过又活过。十二年前,他亲手将一个少年扶上了那至尊之位,十二年后,他竟然又走上了同一条路。一时间,顾凤寻失神了,所以没有理会闵怀孝。
白玦进了屋,就看到顾凤寻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