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赵汶庆这回是一语中的,虽然不是降书,但所谓的《归楚书》和降书,在本质上并没有区别,只是说出来好听些而已。
“若是秦使愿意在场见证,便先请坐下吧。”韩察开口,然后又对凌寒道,“陛下,该宣见越使了。”
这话说得不知内情的人都是一头雾水,越使不就让在大殿下,怎么还要宣见?
凌寒抬眼缓缓环视殿内,才道:“宣。”
谢谨言后退几步,来到大殿入口,肃目垂手,这姿态又看得殿中众臣大讶,什么情况?
看看就知道了,一时间,承天殿下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看着入口处。
礼乐声中,最先入眼的是一抹红,如烈火炽灼,刺得人眼痛,待到近了,才看出那是一个穿着大红宫装的女子,踩在铺设在地面的红毯之上,走得极慢,却又摇曳生姿。她的手里还牵着一个少年,那少年低着头,看不到脸,身形也有些瑟缩,大半个身体都被女子挡住了,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。
“嘶……是谢、谢太后啊……”
有曾经出使过越国的西楚臣子倒抽了一口凉气,低声呢喃,然而承天殿内鸦雀无声,哪怕是低喃,也有不少人听见了。
谢太后?越国谢太后?大殿内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