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自然有那机灵的人,手脚麻俐的去了亭子里,把四面的围幔解了下来,那围幔用的是厚厚的毛毯,一放下来,那是一丝儿风也不透,若是白日里,再掀起一角,还可以顺带观赏亭外的景色,不过眼下这夜色深重的,自然没什么景可赏。
凌寒率先走进了小亭里,将随行的侍卫和内侍都挥退,韩王妃见状,便让兰女官带着宫娥们留在了亭外。
“坐。”凌寒见她进来后只站在一边,默而无语,便示意她坐下。
韩王妃福了福身,这才在凌寒对面的石椅上坐了下来。椅面上铺了软垫,自然不冷也不硬,坐着也舒坦,只是她的心中却怎么也舒坦不起来。
“咳……”凌寒一只手攒成拳,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,“你是朕的表妹,这些年来,朕不在西京,韩王府全亏了表妹打理,朕心中自是感激,要多谢于你。”
没有外人在,他干脆连王妃不也叫了。
韩王妃轻声道:“这是妾身应做的,不敢担陛下的谢。”
“这段时日,朕过于繁忙,也没抽得空来与你好生说说话。”凌寒又道,旁人也就罢了,都好打发,唯独韩王妃,却是让他十分的为难,后头的那些话,他也有些说不出口。
韩王妃却并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