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屋檐下,您且就低一低头吧。”
“我已是一声不吭,还不够低头吗?”晋王恨声道,“你是不曾瞧见,今日大朝会上,我便是那案版上的鱼,随着人宰割,最可恨的是王略等人,瞧着是在与楚臣相争,其实全未尽力,只拿我越国去换他们自身的富贵荣华,卖我越国卖得那是一个高兴,我只恨……只恨……”
晋王说到这里,眼圈已是红了大半,他只恨他手无缚鸡之力,他只恨他年少无能,空自看着却全无回天之力,他甚至恨他母亲和舅父,就这么轻易把越国给卖了。那是他的越国,是他田旒的,不是谢家的,凭什么,凭什么问都不问他一声,就这么卖了他的越国。只可笑他们还以为西楚皇给了他一个晋王的封号,就一厢情愿的以为他也会心满意足。
不,他绝不。
岚色心疼的看着少年,道:“那又能怎么样呢?陛下,事已至此,您就认了吧,总归如今能保得性命,已是……已是……”
迎着少年突然瞪起的血红双眸,她惊得心中一跳,后面的话就说不下去了。
“你也当我是怕死苟活之人?”晋王的眼中,此时沸腾着再也藏不住的火苗,烧得极烈。
岚色立刻眼泪就流了出来,道:“奴婢如何会这样